王自亮《冈仁波齐》研讨会召开

2017-01-11

(原题目:当他们吟诵时,他们在谈些什么)



昨天下午,在杭州延安路一处当代艺术馆里,热烈的气氛与冷空气带来的阴云密布的天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这种热烈,是因为浙江诗人王自亮的诗歌研讨会和朗诵会,在此举行。

当我沿着路边的台阶一步一步,往位于地下的艺术馆走进时,忽然想起了电影《死亡诗社》中一个动人的场景——一群循规蹈矩的年轻学生们,在深夜熄灯后穿着睡衣,带着手电筒,溜出学校,找到了前辈们曾结社读诗的“山洞”,他们从漆黑的甬道下到洞中,借着手电的光亮,轮流宣读用诗写成的誓词,重新结成那个象征着自由精神的诗社。    

这是一场小型的研讨会,与其说是研讨会,倒不如说这像是一场阔别重逢的相聚与志趣相投的沙龙。    除了主角王自亮外,到场的嘉宾有十几位,梁晓明、耿占春、汪剑钊、茱萸、刘翔、南野、海岸、晏榕、伤水、余刚、倪志娟、林歆菊、韦锦以及唐晓渡。他们大多是来自杭州的诗人,还有几位翻译家和诗歌评论家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已步入中年,穿着体面。之于闲谈,他们思考的时间要远远长于交谈的时间。但一说到诗,他们的眼中会泛出如少年般的光彩。    

他们就聚集在艺术馆的一角,椅子摆成一圈,围着中间长条形的桌子。桌上虽然摆着写有名字的台签,但距离非常近。在摆上了点心盘、茶杯与烟灰缸后,一张桌子便被占得满满当当。    主持人是诗歌评论家、诗人唐晓渡,在他简单地对王自亮的新诗集《冈仁波齐——一个朝圣者的灵魂》进行介绍后,便进入到了嘉宾发言的环节。    整整一个下午,他们讨论着王自亮的诗歌,但大多数人,在讲完五分钟后,都会把话题慢慢引到诗歌本身之上。    

比如耿占春说:“在当下我们生活沉闷仿佛一切被打回原形,但诗歌是我们内心唯一的安慰,如果要问这30多年来我们进步在哪里,我想那就是,相比上世纪80年代感受力的微弱,现在的诗歌让人内心格外喜悦。”    

自2014年开始,一股诗歌的热潮席卷了全国。越来越多的城市开始搞诗歌节。加上余秀华等自带热点性质的诗人出现,使得如同庆典式的诗歌活动越来越多。刚刚参加完某个大型诗歌节活动的唐晓渡感慨,像这样的诗社沙龙文化的小型研讨会,才更符合诗歌本身的气质。    

“但这不是命定式的,必须以这样的形式下才能探讨。”唐晓渡说,“有一些庆典式的,如‘新诗一百年’这样的大型活动,对诗来说并不多余,但对于诗学问题来说,更有效的探讨,还应该是这样小型的,带有沙龙性质的活动。像今天这样的小型讨论,主要就是讨论诗学问题。”    

“在我看来,从历史上看,诗是文明之母,在今天来看,诗是文明发展重要的维度。很多人会说,没诗又怎么样呢?没诗不会怎么样,但这个文明一定会被平面化压垮。诗歌是自工业革命以来,与单向化、单一化、平面化的社会发展趋势相对抗的。它恢复了我们内心的丰富性,恢复了对人性的复杂性、对语言的复杂性,恢复我们内心的弹性和灵性——诗歌是这样的一种存在。”唐晓渡说。    昨天的主角,杭州诗人王自亮,出版有诗集《三棱镜》(合集)《独翔之船》《狂暴的边界》《将骰子掷向大海》,以及最近出版的《冈仁波齐》。他是诗人,同时也是浙江工商大学教授。新诗集《冈仁波齐》收录了王自亮近四年来创作的100余首诗歌,将于近日发行。昨夜,寒夜中的吟诵与讨论,正是平常日子的别样。 


作者:记者 陈淡宁 文/摄    编辑:余彦君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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